在虚空，已经没有了自我意识，只有本能的情绪，惊恐、痛苦、挣扎、怨恨、阴邪、恶毒等等。
在招魂术法的招引之下，这些残念本能的回应着召唤，跟随残念的轨距，很快就找到了源头。
确切的说，是残念最密集的源头，犹如满地血迹一般，散落得到处都是。
从这些残念的来看，对方显然是已经死了。
周凡睁开眼，铃声和咒语真言停止，气场阴风平息。
他心里推算着阴阳间隔，指着一个方向说道：“就在这附近，直线距离大概五六百米，应该是死了！”
“什么？已经死了！”
听到这话，几人皆是诧异。
“我们先过去。”
洪正纲领路往外走，刘局长和张道盛立刻跟上。
“学姐，你们留下照看余老，余老已经没事，只是醉酒睡着了。”
周凡叮嘱着，也跟着一起去了。
他们快步来到停车场，坐上车径直出去，来到大街上，刚才出勤的救护车就在他们前面。
“报急救的人，该不会就是对方吧！”
转过两条街道，救护车果然与他们是走的一个方向。
片刻后的功夫，他们就到了目的地，路边有一人向救护车招手，俨然就是曹腾飞，地面躺着一人，就是已经魂飞魄散的葛明风。
救护车停下，医生护士抬着担架和急救设备下车，刘局长的车子也跟着停下。
曹腾飞若有所感，目光看向周凡他们。
“咦？”
周凡眉头一挑，顿时感受到一股无形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