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公司涉嫌重大经济违法犯罪,存在资金转移、隐匿赃款的风险。冻结措施是经法定程序作出的,不是哪个人说了算,也不是你说‘要发工资’就能随便解开的。”
徐队长靠在椅背,冷冷地看着他,不紧不慢地往下说:
“再说,惠达科工在省城被冻结的账户,是针对地铁集团业务的收款口,不是省城分公司的基本户,也不影响你们的总部账户。你给我装什么装?”
徐队长直接指出,如果省城分公司真的发不出工资,总部完全可以通过内部调拨资金方式,垫付省城分公司员工的工资,这是最基本的公司财务操作。作为公司老板,老周不可能不知道。
老周勉强笑了笑,低下头不吭声。
“周德兴,你拿发工资向我施加压力,无非是拿工人当筹码逼我们解除对你的调查,你这是打错了算盘。希望你端正态度,积极配合,不要像魏郡那样自绝于人民。”
徐队长说完,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“徐队……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?魏郡他……出什么事了吗?”
老周猛地抬起头,一脸震惊。
他敏锐地察觉徐队长对魏郡带有明显的定罪式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