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识大体顾大局的觉悟了。”
辛胜利神情不悦,语气里已经有了明显威胁。
邵耕的脸色煞白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。
虽然辛胜利严厉批评了邵耕,但他心里也没底。
省发改委这次是对全省的技改资金进行检查,重点当然是全省重工业基地的槐荫市。
副主任这次来槐荫不是走马观花,他只是宏观了解情况,接下来审计和查账的行动肯定会接踵而至。
不经上级批准,擅自挪用专项资金,到时候辛胜利无法给出合理解释,背上处分也是必然的事。
辛胜利绝不能在此时出问题。
他现在正站在前途和命运最关键的十字路口前。
是进省府任副职,还是保槐荫市的位子,再加一个省常委的头衔?
辛胜利其实已经修正了自己的选择,他不会再选择省副职作为自己的阶梯。
他可以想象到省府工作,管全省的一个领域,听起来很唬人,其实都是一脑门子官司。
无论让他分管城建、商务,还是招商,只要想推行改革调整规划,不但要看唐群峰和其他各位副职的脸色,而且各地市也不会听一个省里副职的指示。
这对习惯了享受一锤定音权力的他,无疑会痛苦的难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