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。”
“关会长太客气了,我冒昧打扰,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詹姆士投行的一些情况。特别是,他们在东大的一些间接业务,或者说,不那么在明面上、但能量不小的渠道和中间人。关会长常年在此,又执掌商会,想必对詹姆士投行有很多接触,比我了解的要清楚得多。”
秦云东很快切入正题。他需要争取时间。
关鹏闻言,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,显出几分沉吟和谨慎。他放下茶杯,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云东,不瞒您说,我只是一个做地产和进出口贸易的生意人,并非金融圈的顶级核心玩家,詹姆士投行内部的详细运作,尤其是他们那些绕了很多弯子的间接业务,我并没有直接的渠道去了解。而且,你的问题涉及詹姆士投行的核心机密,我就更无从掌握真凭实据了。”
关鹏说的很诚恳,眼睛里带着商人在谈论敏感话题时特有的审慎。
秦云东微笑不语,知道关鹏之所以说这些只是为后面的话做铺垫,而不是推脱。
果然,关鹏思忖片刻,笑道:“不过,在这个圈子久了,总会听到一些风声、传闻,真真假假,需要仔细分辨。关于詹姆士投行在东大的触角……我确实听说过一些零碎的消息,您姑且一听,权当参考,不保真啊。”
秦云东点点头:“俗话说无风不起浪,关会长请讲,哪怕是传闻,也可能存在研究的价值。”
关鹏喝了一口茶,缓缓说道:
“你半年前在汉斯城抓捕了马尔斯,应该对他不陌生。在不少传闻里,此人领导的雇佣兵组成的安保公司,最大的金主就是詹姆士公司,马尔斯和詹姆士投行前任董事长沃特关系匪浅,为他做过不少穿针引线的工作。”
关鹏进一步介绍说,詹姆士投行一直没有以本公司的名义向东大投资,完全是因为他们投资项目涉及到东大的资源和能源等敏感性领域。
他们似乎拥有一些非常规的协调能力,能够打通一些普通外资企业难以逾越的障碍。
大概是为了撇清关系,詹姆士投行成立了一家空壳公司,让马尔斯担任法人代表,到东大找特定人士进行针对性合作。如果项目出了事,那也顶多由马尔斯的公司担责,和詹姆士投行没有关系。
秦云东认真聆听,没有插话询问。
以他对马尔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