啡馆角落里，刘律师面前的咖啡已经冰凉。
他脸色铁青，手指焦躁地敲击着桌面，目光死死盯着坐在对面坐立不安的中年白人——科尔曼。
“科尔曼先生，我们之前谈得好好的。你说过愿意提供协助，以换取豁免，我履行了承诺，让检察官开具承诺书。你为什么现在出尔反尔，这不是在耍我吗？”
刘律师松了松领口的领带结，语气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“刘律师，晓彤女士的房子是经我的手购买的，这笔生意完全合法。除此之外，我和晓彤没有财务瓜葛。上次接到法院传票，我只是被吓坏了，在你的诱导下说了些糊涂话。我现在想明白了，我不能因为压力就栽赃抹黑可怜的晓彤。”
科尔曼躲闪这刘律师凌厉的眼神，低头看着咖啡杯。
在得到晓彤的温柔鼓励后，科尔曼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虽然说话还是底气不足，却完全没有之前的惊慌失措。
刘律师有些惊讶这家伙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“可怜的晓彤？”刘律师冷笑一声，身体前倾，带给他压迫感，“她那栋豪宅的资金来自凯曼群岛的空壳公司，这也能叫清晰合法？科尔曼，你为了完成业绩，又贪恋晓彤的美色，主动隐藏了资金流向完成了购房过程。但你别忘了，协助洗钱是什么罪名！”
“我没有协助任何人洗钱！”
科尔曼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。
他赶紧又压低声音，但语气却更加强硬。
“刘先生，晓彤女士的投资资金来源明确，所有手续完备，税局检查也没有任何纰漏。你为什么死咬着晓彤不放？我告诉你，我不会再当你的枪对付我自己的客户，这是违背职业道德的！”
“职业道德？你一个有妇之夫出轨女客户，还有脸谈职业道德？”
刘律师几乎要气笑了，
他没想到这个前几天还唯唯诺诺的房产经纪，突然变得如此油盐不进。
“科尔曼先生，我大老远跑来见你不是求你，只是给你一次摆脱困境的机会。我提醒你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……”
“超过你的限度又就怎么样？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刘律师身后传来。
刘律师猛地回头。
一个穿着高档藏蓝色西装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年纪大约五十岁上下的白人男子板着脸打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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