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无。
他知道秦云东不只是官员,还是国内著名的地产学者时新的学生,对于经济金融研究的比他要深刻。
秦云东做出这样的预判,大概率会成为现实,那新旭阳公司又该何去何从。
一路上,尤三国再也没有吭声,直到送秦云东到候机楼前停车,他才叹口气。
“云东,你说我该怎么办,如果得不到赫石资本的支持,新城项目就和我无缘了,那将是我这辈子最不应该错失的机会啊。”
“三哥,有句俗语说得好,多大的屁股穿多大的裤衩,话糙理不糙。新旭阳公司本来就不应该接和自己能力不匹配的项目,看上去是天上掉馅饼,或许就是掉下来的炸弹。三哥,我希望你能理解舍得的含义,有舍才有得啊。”
秦云东很真诚地劝尤三国放弃项目,或者和多家企业联合经营项目,千万不能脑子发热,赌博似的押上身家性命去做事。
万一真的出事,神仙也无法挽回了。
当天晚上,秦云东已经回到省城,住进了省委第三招待所。
他没有像往常习惯住苗英杰家,一方面是苗英杰最近很忙,中安市、槐荫市等多个地市陆续出现违纪案件,苗英杰有些焦头烂额。
另一方面,秦云东邀请了在省城的精通国际金融和网络通信的专家,想要彻夜讨论中安市的金融整顿的思路。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详细介绍,秦云东把中安市金融乱象梳理出来的资金流转模式片段,算是彻底讲清楚了。
他接着请专家们从技术角度分析其可能采用的工具和路径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听完秦云东的介绍,沉吟半晌才道:
“这种多层嵌套、利用离岸工具和虚拟贸易对冲的方式,确实有国际上一流对冲基金和私募基金的手笔。但要做到如此干净利落,内部必须有顶级的法律和财务高手坐镇,并且……很可能利用了某些尚未被监管机构完全关注的金融科技漏洞。”
老专家眉头紧蹙,轻轻敲着手中的记事本。
他能理解国际游资的手法,却无法短时间内想清楚具体的操作脉络。
另一名年轻的网络安全专家给出了他的专业思路:
“如果存在一个私密的通信网络,他们很可能不会使用商业软件,而是自建服务器,采用非标准的加密协议。追踪难度极大,除非能拿到他们内部的通信设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