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碧姣赶紧给刘玉怡打招呼：“因为我们碰到过几个假洋鬼子，空麻袋背米的所谓投资商，他们才这样怀疑的。”
叶星看了母亲一眼：“刘总很忙，但听我说，你是我老婆的同学，就很重视，立刻决定来考察，洽谈。”
“谢谢你，叶星，也谢谢刘总。”
范碧姣有些激动地挺着上身，眼波晶亮地盯了叶星一眼：“刘总，我们先带您去车间里看一下。”
刘玉怡看了儿子一眼，颇有风度地简洁道：“好的，先看，再谈。”
范碧姣让高厂长带着他们到两个车间里，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，还去成衣样品间，成品仓库，生活楼等地方转了转。
一个车间是自动化制衣车间，一个车间是人工制作车间。
两个车间都在生产，很干净，也安静，井井有条。
走在路上，高副厂长偷偷拍了一下刘玉怡的照片。
走回总经理室，坐下后，叶星就给母亲使眼色，示意她开始谈判。
刘玉怡有些拘谨，她按照叶星教给她的内容，鹦鹉学舌开始说话：“范总，你们厂总共有多少人员？去年总产值是多少？有没有利润？”
范碧姣如实回答：“我们厂总共有一百二十五人，其中工人九十八人，销售和管理人员二十八人。”
“去年总产值是八千八百多万元，但利润只有一百一十五万元。还有一些货款没有收回来，所以资金出现困难。”
刘玉怡边听边点头，叶星让她不要多说话，以免说外行话，露馅。
“我们的外贸订单可以拿很多，但没有资金垫资生产，所以一些利润低的订单，我们都不要。”
因为是同学的老公介绍，范碧姣没有吹嘘说谎，实话实说：“我们现在接的这个一千多万的订单，是西欧的，价格比较高。做下来，起码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。”
“哦，是这样。”
刘玉怡问第二个问题：“你们厂里向银行贷过款吗？”
“贷过。前年，贷了一千万，还有两百万没有还。”
刘玉怡看了儿子一眼：“贷过款，就应该有资产评估报告，能让我看一下吗？“
这是谈股份的关键。
“有。”范碧姣站起来，到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，走过来递给刘玉怡看。
刘玉怡翻看起来。
但她看不太懂，只好装样子，从头翻到尾，才递给叶星看。
叶星翻了翻，自言自语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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