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起来，即便没有使用重瞳，林阳也清楚地看到了那由无数星光连接、勾勒出的狰狞鼠形天象！
“看好了！这才是真正的天空！这才是真正统御这片世界的力量！”
星象之力。
明明并未有人明确告知，林阳脑海之中还是清晰地浮现了这四个字。
凝望着那前所未见、遮天蔽日的殒巅六相，林阳内心本能地生出一丝战栗。
那是面对未知恐怖时，源自生命最原始的恐惧！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彩华愕然开口，神色也变得无比惊骇。
她自幼便加入万剑冢，成为灵虚界高人一等的剑修，成就神尊之境后所见所闻远超常人。
可即便如此，此刻面对这覆盖了整片苍穹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星象之力，她也完全呆滞在了原地。
她一直以为所谓殒巅六相只是六道的某种秘术、某种技巧，甚至是某件极道圣兵的一部分！
但此刻发生的一切，却彻底颠覆了彩华之前所有的认知。
殒巅六相哪里是什么手段、道器？
其本质分明是一种足以与地脉、水运、天泽相抗衡的、最原始的本源力量！
而最为可怕的是，这股力量的源头，似乎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！
类似的想法，同样在林阳的脑海中翻腾。
他接触殒巅六相更多，早已察觉到了一些异常，此刻亲眼目睹如此规模的殒巅六相之力，更是肯定了自己全部的猜测。
殒巅六相就是和地脉这些天地灵气源头属于同一层次的存在，只是其源头来自异域！
然而，与彩华此刻内心想法不同的是，在确认了这一切之后，林阳脑海中却赫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东西。
灵源！
如果殒巅六相和天地水三域本源之力是相似的某种东西。
那么殒巅六道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灵源，又到底是什么呢？
殒巅六相的星象之力，是六道从某个神秘异域引入的，那么灵源的源头又在何处？
林阳内心骇浪滔天，此刻虽无任何实证，但他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所谓灵源，其存在的位格，恐怕还要凌驾于地脉之类的这些本源能量之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