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,专门用来烙烤食材。
一盘盘新鲜配菜陆续上桌,金黄的洋芋块、嫩滑的白豆腐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、劲道弹牙的小肠、焦香入味的鸡皮整齐码放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待锅底猪油彻底沸腾,服务员将食材一一铺在锅边烙烤,油脂浸润食材,随着温度升高,渐渐烤出焦褐边,浓郁的烟火焦香瞬间铺满整张餐桌,醇厚入味,让人垂涎欲滴。
陈墨尝了几口烙好的五花肉和鸡皮,瞬间眼前一亮,口感焦香不腻,越嚼越香。
“陈老师,蘸着蘸水味道更好。”
“好,我尝试。”
可当陈墨蘸上本地标配的折耳根蘸水,入口瞬间眉头紧蹙,一股怪异的腥辛味直冲味蕾,实在难以接受。
陈墨吃不惯折耳根。
当然,
除开云贵川的人,也没有几个省份的人能吃得惯折耳根。
陈墨见折耳根蘸水推开,索性直接动手调了一碗专属广式蘸水——简单舀入少许花生油,淋上鲜醇生抽,没有多余调料,干净清爽。
““墨哥,你这蘸水也太寡淡了!”
黄刚凑过来瞅了一眼,忍不住当场吐槽。
“除了咸味啥味道没有,吃烙锅不吃折耳根蘸料,没灵魂!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陈墨白了他一眼,夹起一块蘸过广式酱汁的洋芋入口,慢悠悠反驳。
“吃美食吃的是食材本身的原味,猪油烙出来的食材自带鲜香,你堆一堆辣椒、折耳根、香料,口味重得离谱,硬生生盖住了所有食材的本味,纯属本末倒置。”
“你这酱油齁咸,一口下去全是咸味,到底谁口味重?”
人人都赞家乡好,黄刚不服气地撇嘴。
“贵州烙锅吃的就是香辣入味,你这么吃纯属浪费我们贵州美食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互不相让,围着一碗蘸水拌嘴拌得不亦乐乎,席间气氛轻松热闹。
一旁的陈正含笑看着两人打闹,并未插话,等两人吵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开口解围,
“其实你们俩的吃法,没有绝对的对错,南北蘸水、口味差异,本质是地域经济和生活历史造就的。”
“哦?”
“一碗蘸水还有历史原因?”
陈墨和黄刚两人都被他勾起了兴致,陈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缓缓细说。
“自古以来,经济富庶、物产丰饶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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