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,倾家荡产都是为了女儿啊!”
这番说辞,有鼻子有眼的。
更重要的是还牵扯到了永安王。
那位可是帝后最宠爱的小儿子,京城里出了名的散财童子,有的是钱。
豪掷五万两买一本难得一见的古籍,倒也合情合理。
庭院中的议论风向顿时变了。
“原来如此,竟是献了祖传宝物给永安王殿下!”
“永安王殿下向来出手阔绰,五万两倒也符合他的性子。”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这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啊。”
“难怪这就说得通了。虽是冲喜,但祝家这份心确实难得。”
……
那些刚才还暗示祝家贪墨的人,此刻要么讪讪闭嘴,要么赶紧改口附和。
窦淑容听完这些心口更堵了。
她才不相信符正言这番说辞。
毕竟他与那祝祷乃是好友,他说的话定然是偏袒了祝家的。
可众目睽睽之下,难道她要当面派人去问永安王是不是真的赏了祝家五万两?还是要否认祝家祖上有那么一本古籍?
她当然不能!
她若再纠缠反而显得她刻薄多疑,故意刁难亲家,甚至可能间接得罪永安王。
她垂下眼,遮住眼底翻涌的怒火。
好,好得很。
祝红玉,咱们走着瞧。
这国公府的后院是她窦淑容说了算。
嫁妆再多,进了这个门,也得按她的规矩来。
看着这一幕,守在院子里的裴安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大少爷早有安排,幸好符大人配合着将这流言给压了下去。
就是永安王那边只给了五千两,如今却传成了五万两,也不知道会不会上门找麻烦。
但大少爷信誓旦旦说不会的,永安王那边他自有说辞。
他也只能静观其变了。
吉时到。
裴明镜领着祝红玉进了门。
按照礼法拜堂成亲,祝红玉被送入了洞房。
众人皆知裴明镜刚从久病中康复,没有人敢灌他喝喜酒。
因此裴明镜很顺利地就过了关。
夜里喝了交杯酒,本该夫妻二人就此歇息。
不曾想,窦淑容竟将身边的心腹嬷嬷容氏派来了。
容氏给二人请安后,语重心长道:“夫人惦记着大少爷的身子,虽说今日大喜,精神见好,但终究是大病初愈,元气没有恢复。这洞房花烛最是耗神伤身。为了大少爷长久的安康着想,今夜还请大少爷与少夫人暂且分房歇息。待大少爷身子更加康健,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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