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天高地阔,岂不快哉!”
双鲤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不死心地试探:“那这几年就没遇到过让姐姐觉得特别的人?”
九栀想了想,摇头:“遇到过身手不错的,多是莽夫,也见过满腹经纶的,多是酸儒。能聊上几句的已是难得,但要说到让我为他停下脚步的……”
她语气斩钉截铁:“没有。”
她忽然想到什么,有些好笑地看着双鲤: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难不成是你看上了谁,不好意思开口,拿我当幌子?”
“没有没有!”双鲤连忙摆手,脸上发烫,赶紧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我就是随口问问,关心你嘛。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?总该有个大概吧?”
九栀被她逗乐了,爽快答道:“我喜欢什么样的?至少得能在我剑下走过十招吧?若是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,那得多无趣。”
双鲤听着这“至少十招”的标准,再想想此刻还在舱里抱着桶吐得昏天黑地的季行舟,为他默哀了半炷香,彻底死了牵线搭桥的心。
她讪讪地笑了笑,把剩下的饼子往九栀手里一塞:“反正无论如何,九栀姐姐你的开心是最重要的。来,不说这个了,吃饼,吃饼。”
双鲤决定回头她就告诉王爷王妃,这媒人她怕是当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