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罢甘休。
他当即脱口而出:“不行房事便不会有子嗣。”
谢翊宁:“……你再说一句废话试试。”
要不是他怕找了季老太医,转头父皇母后就能知道他暂时不想和婋婋有孩子。
他怎么会把季行舟叫来。
他咬牙切齿,只得将话说得直白一些:“本王的意思是,有没有什么避子的汤药,最好是男子服用,不伤女子身子的。”
季行舟被谢翊宁盯得头皮发麻,苦着脸拱手道:
“王爷明鉴,这世上若真有这般两全其美的方子,太医院早就呈报天听了。所谓避子汤药,药性本就难以精准掌控,时灵时不灵不说,长期服用更会损伤女子根本。”
他偷瞄了一眼谢翊宁阴沉的脸色,硬着头皮继续道:
“若非要万无一失,下官倒是知道几个绝子的方子,药性霸道,服下便再无转圜。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小:“只是这等虎狼之药,实在有违天和,下官是万万不敢开的。”
谢翊宁皱紧了眉头:“莫非是你医术不够所以才不知道,要不本王还是问问别人吧。”
一听他质疑自己的能力,季行舟立刻梗着脖子反驳:“下官虽配不出王爷要的那种药,但还知道个更稳妥的法子,可以避子,且不伤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