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,低声笑道:“我们婋婋连生气的模样都这么可爱,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。”
棠云婋也没有真的生气,被他这一番连哄带亲的,早已哄好了。
她正琢磨着怎么“惩罚”谢翊宁,让他下回节制些。
他整个人就又凑了上来,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“你,你要干嘛?”棠云婋看着半笼罩在自己身上的谢翊宁,惊得结巴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了,婋婋定然是觉得你帮了我,我没帮你,不公平。”谢翊宁一副“我懂了”的表情。
棠云婋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,我可没说过这话。”
谢翊宁低低笑了一声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是,王妃没说过,是本王自己想知恩图报。”
说罢便不容拒绝地俯身,指尖轻轻挑开她寝衣的系带。
棠云婋惊呼一声,慌忙去拦他的手,却被他顺势十指相扣按在枕边。
“谢翊宁!”她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后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谢翊宁用唇给封住了。
细细密密的吻顺着脖颈蜿蜒而下,所到之处皆激起阵阵战栗。
棠云婋原本想推开他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,反倒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脊背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棠云婋只感觉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一场又一场的烟花,情不自禁地喊着他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回过神来,棠云婋忍不住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汗湿的胸膛,不敢抬头看他。
谢翊宁轻抚着她散落的青丝,轻笑道:“王妃,现在可算公平了?”
棠云婋被他这么一调侃,羞得愈发抬不起头来了,只是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把,惹得他朗笑出声,将人又搂紧几分。
帐外红烛渐短,帐内春色正满。
好一个……
被翻红浪,春宵苦短。
过了两日,谢翊宁还是觉得这般亲近让他不够痛快,总觉得一颗心被钓得不上不下的。
他还是想和婋婋更亲密些。
于是他悄悄命人请季行舟来王府。
屏退左右后,他轻咳一声,方才开口:“小季太医,今日请你来,是想请教一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若夫妻意欲暂缓子嗣,可有什么稳妥的法子?”
季行舟:“……”
他一个没成婚的黄花大闺男,王爷问他是不是问错人了。
但看永安王这架势,他若不说话,王爷定然不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