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其口。臣谓今日之人心犹昔日之人心,将来今日之讲学犹昔曰之讲学者乎?”
当然,除了这些重臣之外,很多官员也上疏反对过分的打击舆论,他们认为舆论监督对于制约重臣是有很大的作用的。
翰林侍读学士沈思孝就上疏称:“夫何一二年间,今日以建言防人之口,明日以出位加人之罪,且移文各衙门,讥察禁阻。而进士观政者,复令堂官约束教训。夫约束奔竞等风可也,而约束其谠言直谏。教训忠良等语可也,而反教训其箝口缄唇。此风一倡,其弊何极。谏官避祸希宠不言矣,而庶官有不当言。大臣持禄养交不言矣,而小臣又不许言。异日者,万一有权奸大孽机密重情,皇上将何自而闻之?然则今所约束所教训,甚非社稷之利也。”
他认为朝廷以言官、清议,所防备的都是权臣、奸佞,而现在王锡爵等人想要限制言路,就是想堵塞圣听,想当权臣、奸佞,他直接弹劾王锡爵专擅,请朱载坖立即向王锡爵予以罢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