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,但是不巧的是,王锡爵也不怎么待见这些言官,所以上任伊始就是率先挑事,借由储君豫教一事对于这些言官们予以打击。
王锡爵很清楚,这些言官们名义上是为了所谓的朝廷纲纪,实则往往是为了自己的利益,王锡爵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不能容忍的,他在奏疏中就说道:“昔者人臣修身洁己,静性存公,确言行之相孚,端表里之如一,然后匡君未善,以治生民。人臣之居官,进勇不如守专,功茂不如节立,宁方毋圆,宁骄毋随,宁落落如玉毋碌碌如石,宁翩羽高鸣,毋懆幸卷阿之车马以重负。”
对于当今的大明官场,王锡爵在其的第二封奏疏,请大振纲纪以明臣职疏中说的更是十分之清楚,王锡爵在奏疏中说道:“若夫事例应尔而所见或不同,居下者当诚其意,婉其辞,曲譬以开其上,若犹未允,则俟其退而语之。”
他认为朝廷的言官,即便是上疏进谏,也是需要讲究方式方法的,言官进谏的目的是为了匡正得失,使得天下得到大治,君主接受意见,最终达到的目的是:“使人主读之,常以为爱己、亲己而忘其拂逆。”
而不是为了自己的所谓名声,有意的制造君臣矛盾,使得君臣之间“愈直戆则愈决裂”,皇帝背上了一个不纳忠言的骂名,而自己却得到了直言上书的美名,这点不是一个真正爱国忠君的臣子所应该做的。
除此之外,王锡爵的对于管理官员,也有自己的看法,王锡爵认为:“大要在用法不阿,则官吏无敢舞手为奸者。造言多系奸民非穷民,纵之不可,寻之亦不可,必当以严法辅宽政而行。如近来各处要协成风,未必尽为岁俭也,惟高明裁之。”
对于朝廷官吏,要严格执法,他们只要敢于贪赃枉法,就必须予以重惩,绝不宽宥,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够保证朝廷的各种政策得到实施,和申时行主张守旧法,加以改善不同,王锡爵认为朝廷应该因时变更,以适应形式的不断变化。
王锡爵在请大振纲纪以明臣职疏中首先提出来的就是选人用人,他在奏疏中说道:“吴楚不得劇孟,而亚夫为之喜,唐不用朱克融而河北首乱,迄无宁时,此两人自今日论之,以为何如也?乃其系国轻重,如此岂才与奸固可并用。机智豪勇之人往往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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