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寿皇荷付托之,重十闰之间,兢兢业业,终始如一。用能增光大业,驯致王平。及夫倦勤万机,则又复举神器授之圣子。三圣矩叠规重,盖自开辟以来,所未有也,于皇休哉?”
在徽宗和高宗的两次禅让之后,在大宋形成了禅让的祖制,同时随着自北宋中期以来的儒学复兴运动,回向三代、上追尧舜成为一股风尚,其中尧舜禅让更成为士大夫们所津津乐道的典故。
所以自北宋真宗未然内禅直到宋徽宗内禅,士大夫们所高扬的内禅之说由理论走向现实,并为士大夫群体公开表达各自的禅让观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契机,禅让政治与禅让思潮交互作用,成为了朝野互相呼应的一种极好的政治氛围。
所以使得两宋的禅让能够成为一个很普遍的事情,朱载坖认为这种禅让制度是很好的,内禅政治的积极意义在于,内禅是对皇位终身制的突破,有助于打破“老人政治”,宋代四帝五禅形成强大的政治冲击力,是对皇权的主动限制,这是朱载坖所希望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