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坖回到了西苑,朝廷上下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当然是制科了,不过朱载坖将此事都交给了太子处理,朱载坖本人并没有干预此事,而是回到了无逸殿,朱载坖调取两宋相关的史料,直接开始研究。
两宋是内禅比较多的朝代,同时也是和大明很近的朝代,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取法于宋就成为朱载坖最好的选择了,不过两宋士大夫对于三代之治是比较推崇的,士大夫都肯定了尧舜禹禅让的正面意义,继承了儒家对这一问题的一贯看法。
当然,苏轼仍然持怀疑态度,他就认为:“父之位传归于子,自生民以来如是矣。尧以未不肖,故授舜,舜以均不肖,故授禹。禹子启果贤,足以任天下。而禹授益,使天下自择启而归焉,是饰伪也。”
不过在徽宗向钦宗禅让的时候,很多大臣就公开表示了支持称:“道君皇帝体道法古,因天顺人,不贰不疑,传付大器,授受之际,架然明白。虽尧之禅舜,何以加此!下视汉唐,无足比数。此诚宗社之休,而生灵之福也。”
所以从此之后,两宋对于禅让的态度从私下支持变成了公开支持,在宋高宗禅让给宋孝宗的时候,朝野上下的支持就是很明显的,朱载坖注意到了时任宰相留正的一份劄子。
在劄子中,留正说道:“昔尧以天下与舜,必先历试诸难,至舜之命禹,亦必丁宁而告诫之,盖神器之重,庶务之繁,非可以尝试为之也。寿皇承高宗之付托,临御二十八年,一旦有倦勤之意,将举而授之,圣子乃先开议事堂,俘之参决,其望之重,爱之深矣。虽日:圣子生知之性不待学而能,至是闻见益广,情伪毕分,曾未旬日。寿皇已有谙知外方物情之喜,日久习惯,岂曰小补哉?然则今日施设之美治功之盛,皆得之于家法之传,其视舜禹尤有光焉。”
对于高宗的禅让,群臣是予以极高的评价的,两宋的大臣们对于此事都是予以赞美的,他们认为:“尧以天下禅舜,舜以天下禅禹,揖逊相继,可谓盛矣。然其传也,非夫子。至于成周,自文王传之武王,武王传之成王,父作子述,亦云美矣。然而未尝亲授受也。故夫以父子之亲,行揖逊之道,其惟我国家乎?仰惟高宗以知子之明,顺承天意,睿发神断,全以所付,界之寿皇。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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