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只是闲谈了一下,申时行虽然是首辅,但是一向以温润示人,在内阁也不算强势,在私下里也很少和这些官员谈及政务,只是闲话而已,等到将他们送走之后,申时行和王锡爵在书房说话,申用懋亲自伺候,申时行说道:“元驭,陛下亲自视朝,可是不常见啊。”
王锡爵也是点点头同时申时行的观点,从朱载坖在西苑静摄以来,视朝的频率是很低的,尤其是正旦大朝会这样的礼仪性质很浓厚的活动,朱载坖更是鲜少参与,但是今年确实是极为特别的,朱载坖不仅仅亲自出席了正旦日大朝会,甚至还参加了之后的赐宴活动。
对于很多中下级官员们来说,这是得见天颜的好机会,但是对于辅臣们来说,这是具有浓厚政治意义的事情,朱载坖之前一直是放权在太子,鼓励太子参与政务,树立太子在朝廷中的威望,但是朱载坖这次也出席正旦日大朝会和赐宴,这是极为反常的事情。
王锡爵笑着说道:“敬中(申用懋字)怎么看此事啊?”
申用懋当然知道这是王锡爵在考校自己,申用懋赶紧说道:“父亲、伯父,本朝两宫,从无失和,陛下也绝无他念。故而此次陛下还是给为东宫撑腰的,毕竟之前东宫所行,外廷颇有反对之声。”
王锡爵笑着说道:“虽不中,亦不远也!”
王锡爵认为申用懋的分析还是很有一些道理的,朱载坖和朱翊釴的父子关系是极好的,不可能是因为朱载坖要防范朱翊釴,朱载坖在军中威望极高,锦衣亲军、京军等都对朱载坖极为忠诚,朱载坖完全不必用这种方式来显示自己的权威,这点是肯定的,而且朱载坖之前一直在做的就是增强太子的权威,申用懋认为这点是没有变化的。
王锡爵也是这么看的,王锡爵说道:“瑶泉,老夫看此事恐怕没这么简单,这帮人不知好歹,以为太子软弱可欺,这点陛下亲自出来,恐怕此事难以善了了。”
申时行也是极为无奈的说道:“彼辈自要寻死,我等能如何?”对于这些大海商们的对抗,申时行是早就知道的,太子推行金融新政,主要是为了加强朝廷对于经济的控制,同时使得大明朝廷的经济安全和货币安全得到保障,但是他们自以为自己能够力量强大,资本雄厚,就可以和朝廷对抗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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