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否认,工部确实是拥有全天下经验最丰富的营造工匠,但是都没有办法修建桥梁,文思院和格物院就能够修建了,曾同亨对此是不以为然的。
但是朱载坖认为,工部的营造,很多时候依赖的是经验,当然经验是很重要的,但是原理也是一样重要的,朱载坖说道:“既然工部认为不可行,此事就不必由工部来办理了,从工部抽调熟练工匠,与文思院、格物院一道,朕看此事没有那么难,长桥卧波,未云何龙?”
至于所靡费的钱粮,朱载坖认为虽然工部没有将桥梁建起来,但是也不应该苛责工部,审计总署和都察院对于开支账目明细予以详细核算,只要没有贪墨等行为,账目还是要予以核销的,不能因为此事,就说工部是贪墨或者是靡费钱粮,有时候客观困难确实是存在的,修桥是朱载坖做的决策,朱载坖为此承担责任,所靡费的国帑,从内帑中转拨户部,工部不为此事负责,朱载坖还下达诏书,就此事坦陈是自己的过失,没有预料到相关的难度,不仅仅造成国帑靡费,重要的是人命伤亡,此事罪过在朱载坖本人,不在相关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