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寒衣之上。
可现在，叶凡展露出了不弱于帝问心的实力。
加之，他还只是武皇境一阶。
这让胡去疾等人有理由相信，叶凡的天赋要在帝问心之上。
不久的将来，叶凡将独享天穹大陆第一天骄之名。
“叶凡……”
秦以沫看着跟帝问心交手仍显从容的叶凡，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同时又有些担心。
她在天一圣地修行了一段时日，期间不是没有跟帝问心交过手，深知拥有混沌神体的帝问心何等天才。
即便此刻，叶凡面对帝问心不落下风。
但天一圣地底蕴深厚，帝问心的底牌远不止于此。
此时，她多多少少仍是为叶凡担忧。
水灵汐看出秦以沫的忧心，往侧边横跨一步挽住秦以沫的胳膊笑道，“以沫姐姐，你别担心，夫君一定能赢的。”
她跟秦以沫不一样，见证过叶凡击败帝问心。
若帝问心真有什么底牌，那也是近期刚习得。
刚习得的底牌，肯定还没有完全掌握。
叶凡面对帝问心，还是有很大胜算的。
何况帝问心有底牌，叶凡也有。
“嗯。”
秦以沫侧目看了眼水灵汐，瞧见她对叶凡这般信任，不禁笑着点了点头，倒也不反感水灵汐一口一个夫君。
早在很久之前，她就知道了叶凡与水灵汐的事。
是那日帝问心前往千秋圣宗回来后，告诉她的。
她不怪叶凡，甚至能理解叶凡。
当时西荒连接中荒的通道，尚未打通。
叶凡需要借千秋圣宗的势，需要靠山。
而今日，水灵汐能陪伴叶凡来天一圣地。
也足以说明，水灵汐对叶凡的真心。
如此，她还能责怪叶凡什么呢？
要责怪，也只能怪叶凡又一次越过了自己。
当初叶凡可是答应过她，若再娶妻定要征得她同意。
不过，当时她不在叶凡身边。
形势所迫，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