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这还有几天就过年了,年初的时候爸就想退下来。”
夏建国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,眼神坚定却觑着闺女的反应。
他不怕自家闺女暴跳如雷,但他怕他家闺女当场给他来一个阴暗爬行,抱着他腿嚎啕大哭,甚至是躺在地上跟熊孩子一样瞎拧,嗷嗷嗷地干打雷不下雨,吵得人脑瓜子嗡嗡的,第二天,家属院里所有的邻居都知道他们家三十好几的闺女在家干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