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嘲讽。
“姜无淮，你以为你是谁？一个蠢货，谁给你的底气觉得你能纵横上下两界？”
顾陌的神识和姜无淮对峙，但本体继续拽着顾君茹打。
“就算我打死了她，你又能耐我如何？你什么都做不了，你只是一个仗着一点修为就觉得自己能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辣鸡。”
姜无淮，“……”
他被激怒了，但是他仍然保持着相当可怕的冷静，看着顾陌的神识，越看就越是心惊。
玛德，这到底是怎么悟出来的道法，怎么这么恐怖，看到他的神识，竟然就能把他分神识的方法复制出来？？
而他分神识对身体和修为是有一定损耗的，可顾陌的复制道法，却只复制分神识这个步骤，而完全不承担分神识的负面后果。
这么一看，顾陌的无限道法直接完胜。
这一瞬间，姜无淮的心忍不住发热了，他在上界之所以不愿意再继续飞升了，是因为他知道上界的上界还是上界，上界永无止境，这让他觉得很没意思。
如果，如果拥有了顾陌的无限复制道法，那么是不是可以直接和天道对话，然后复制天道，成为天道？？
被打的顾君茹并不知道姜无淮此刻心里在想什么，她知道姜无淮救不了自己，她如果再不服软，顾陌会打死她的。
所以她朝着顾母喊道：“娘！娘！救我！“
顾母被困在阵法里，哪里救得了顾君茹。
她自己设的阵法，她很清楚接下来她会在阵法里遭遇什么，也很清楚一旦阵法的威力越来越大，她真的有可能会死在里面。
所以，顾母根本无心顾及顾君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