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……进厂的时候跟看大门的搭几句话，让他们对你留下印象。”
“然后你再去厂食堂，让人瞅见你！”
“完事你就骑车子离开钢厂……出来之后，找个地方把自行车收起来，然后变回原来的样子跑回来。”
那个随从点点头，推车子就出去了。
秦守业也骑车回了家……
他回到家，到了二进院就瞅见他屋里的灯亮着呢。
秦守业加快脚步走了过去，到了门口往里一瞅。
是秦大山坐在屋里抽烟呢！
“爸，你等我呢？”
秦大山点了点头。
“你咋才回来？出啥事了？”
“没啥，就是送荷花到钱粮胡同的时候，碰到了那个姓葛的小子。”
“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……上来就骂荷花不要脸，大晚上的跟男人出去鬼混！”
“我说我是钢厂干部，他才消停。”
“没动手吧？”
“没，要动手也得背地里，我可不能给他讹我的机会。”
“那小子贼眉鼠眼的，我要是真给他揍了，他能讹死我。”
秦大山松了一口气。
“没动手就行……有些事不打架也能解决。”
“行了，你早点歇着吧，我也回屋睡觉了。”
“爸，您等我就为了看我打没打架？”
“不然呢！等你回来，我给你倒洗脚水？”
秦守业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滚！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！”
“您是！”
秦守业笑呵呵地把秦大山送出了屋。
秦大山走了，他关上了门，拉了一下灯绳，人就去里间屋床上躺着了。
“葛光荣，今天真光荣了……”
“上辈子你害了不少人，现在弄死你，算是提前止损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