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出来吧!”伯宁又道。
“好——!”
............
问道厢房之内,那个原本跪在外面雪地上的人,刚被伯宁推进来,一眼都不敢打量房中的情形,规规矩矩地朝地上一跪,头一低,一言不发,大气都不敢出。
萧元彻仍旧那般坐在长椅之上,书案上的烛光似乎比刚才更加暗了一些,明灭之间,整个房间的气氛显得十分的压抑。
那人从进来开始,就不敢说一句话,就那样跪着。
可奇怪的是,萧元彻也那般坐着,双眼微闭,好像睡着了一般,似乎对有人进来,丝毫没有觉察。
萧元彻不说话,那个人更不敢出声,只把头压得更低了些。
半晌,萧元彻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似随意地看了看远远跪在房门处的那个人,眼中的神情看不出喜怒。
那个人确实感觉,他投向自己的眼神,比外面的风雪还要更冷一些,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。
萧元彻嘴角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淡笑,随即声音一沉道:“门前......下跪者何人?”
那个人闻言,赶紧再次叩首,毕恭毕敬的,声音颤抖的更明显道:“罪......罪民......忘机......叩见丞相!......”
“忘机?......呵呵......”萧元彻似乎哑然失笑,看着眼前下跪的人,那笑声竟似越来越大。
忽地,他蓦地一拍书案,笑容尽消,沉声道:“你是忘机?......可似乎,我想见的人......并不叫什么忘机啊!......”
那人闻言,便是一哆嗦,赶紧叩首道:“罪民说错了......罪民不叫忘机......不叫忘机!”
萧元彻这才沉沉点了点头,声音冷冷道:“那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......重新说说,你是谁......讲!”
那人连连叩首,用力之下,头上的道冠早已掉落下来,咕噜噜的滚到了黑暗的角落。
他也顾不上许多,叩首到额头出血,这才诚惶诚恐道:“罪民......不敢欺瞒丞相......罪民谭白门......罪民之父,便是......谭敬!”
萧元彻闻言,却是不说话,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人,似乎在审视他一般。
眼前之人,不是谭白门,又是何人?
半晌,萧元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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