蹇。
“这......”郭蹇低头,苦苦的思索起来。
半晌,他颇为惭愧的抬起头,苦笑道:“侄儿才疏学浅......还望叔父教我......”
“呵呵,这件事想来也难,但只要做,倒也不是不可能......咱们的靠山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......”
说着,郭涂竖起一根手指,不动声色的指了指旧漳的方向,沉声道:“咱们的靠山......便在那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