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弱之马,为何你还要带来战场?你可对养马之事上心了?再有丢马不报,玩忽职守,是何道理!”
那马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只是一个劲的磕头流血。
萧元彻脸上杀意愈甚,忽的一摆手的,冷声道:“伯宁,将他带走,砍了!......”
那马倌闻言,更是绝望大喊饶命。
萧元彻冷声道:“一区区马倌,却因你,几损我之长史栋梁,我岂能饶你!......”
“叉出去,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