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厅做技术处理,用茚三酮和粉末复合刷显,争取多复原一些纹路。”
韩建立道:“李局,咱们已经把第一批摸排的指纹全部提交给省厅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结果?”
韩建立道:"至少还要半个月,涉及到上千枚指纹,大海捞针啊,处理完之后还要比对……"
刘洪峰把笔记本翻了一页,“咱们的指纹库线索太少了。全省加起来也就几万条,而且大部分是有前科的,抢劫、盗窃、伤害,这些人的指纹积攒得比较全。没有前科的、没有案底的,库里根本查不到。如果嫌疑人以前没被处理过,这次没有摸排到,指纹库里没他。”
“难度大也得办。这人不仅杀了老高,还抢了枪,公安部都挂了牌,‘8·20袭警夺枪特大案件’,限期侦破。我们不破,谁都交代不了。”
这个时候,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,思路被打断了,几人看我要接听电话,就向后走了。
“喂。”
"朝阳。"那头是李叔的声音,不是命令的语气,也不多解释,“中午过来一趟。陪我吃个饭,东北菜吧。”
“好。”
谢白山马上安排好了位置,小包间就一张方桌,四个位置,铺着一块蓝格子桌布。墙角还立了一个风扇,扇叶转得有些吃力,但风不小。
桌子上摆了一碟油炸花生米、一盘拍黄瓜,李叔酒量一般,就要了两瓶临平啤酒,已经开了盖。一瓶搁李叔面前,一瓶搁我跟前。
李叔夹了一颗花生米扔嘴里,不急着嚼。花生米在他嘴里慢慢磨碎,腮帮子动的幅度很小。嚼完了,他拿筷子点着我的杯子。
“怎么不喝?我不劝酒,你自己来。”
我端起来灌了一口。酒已经半温了,不冰,顺着嗓子往下淌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苦涩。临平的啤酒本来就苦味重,回温以后苦得更透。
"李叔。"我放下杯子,“我脑子很乱。”
"嗯。"李叔没抬头,又夹了颗花生米。
“线索太多了。烟头、脚印、轮胎印、树枝上的指纹,残缺的。歌舞厅老板。王少成。赖三响。马正富,每条线索追下去,追到一半就断了。断了再找别的。别的又断。来来回回折腾了四天了,到现在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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