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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老板,这事你交代的,我已经帮你打听了。省厅画的那个像,确实不是圈子里的人。
马正贵补充说:“黑汉这人平时虽然横了些,砸个车、吓唬吓唬人,这种事他干过,但杀人,我保证,根本不可能。”许炳坤叉着腰道:“黑汉现在的问题,说到底就是打砸了几辆车。办案子需要成本,加油要钱,派人出差也要钱。现在财政这么紧张,公安局不会因为几辆车就兴师动众追捕他。但杀人不一样,杀人是不计代价的。”
周欣在旁边听着,插话道:“炳坤,以后我和老马干脆跟着你干交通工程算了。”
徐炳坤手一摆,摆得又快又急。“工程上的事,少掺和。”
他把手收回去,重新叉回腰上,“交通局已经接连有三任局长落马了,目标太大。我就是让路政处的人罚个款,真出了事情,往上报的时候说是合同工干的,开除也就完了。”
他看着周欣,自嘲说道:“你们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这个人,胆子小,有贼心没贼胆。”
周欣和马正贵对视了一眼,徐炳坤确实是真胆小,从交警支队到交通局,工程从来不插手,交通工程不沾边,拦个路罚个款就是他能干的极限。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能从交警支队长坐到交通局长的位置上。
三人告别之后,马正贵开着蓝鸟车,拐过三个路口,往城南方向去。
城南有一片新开发的别墅区,说是别墅,其实就是几栋独立小洋楼,前后带个小院子。当年光明区卖这片地的时候,买家寥寥无几,马正贵一口气买了两栋,两栋打通连成一片,一栋自己住,一栋给手下人住。
车拐进院子的时候,车头灯扫过墙根下的一排弯脖子月季,月季叶子蹭着车轮沙沙响。
引擎熄了火,马正贵拔了钥匙,在驾驶座上坐了两秒。方他推开车门,皮鞋踩在院子里铺的红砖上,红砖缝里冒出一丛一丛的野草。
客厅里电视还开着,荧光屏的蓝光把半间屋子染成冷色调。播音员正用带着东原口音的普通话播晚间新闻,
屏幕上正放周大鹏案的通缉令,是省厅专家画的那张素描,长脸,高颧骨,左脸颊一道疤,从颧骨斜拉到下巴。
王秀兰听到院子里有动静,刚要起身关电视。“不要关。”马正贵站在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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