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钱,啥事都干的出来,彭树德就是教训。
与此同时,彭小友的家里。暖黄色的台灯把卧室照得格外温馨。
彭小友坐在小板凳上,正在给钟慧丹洗脚。
陶瓷盆里的红双喜字在盆子里浮沉,钟慧丹靠在床头,穿着宽松的毛衣,齐耳的短发乌黑柔顺,额前留着薄薄的齐刘海,衬得面庞莹润如玉,嘴角大大扬起,露出整齐的牙齿,笑容像晒透了的阳光,热烈又坦荡。
“水烫不烫?”彭小友抬起头,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能拉出丝来。
“正好。”钟慧丹笑了笑,伸手捋了捋他额前的碎发,“你慢点洗,别把水溅到地板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彭小友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给她揉着脚踝。
怀孕两个月,钟慧丹的脚已经开始肿了,每天晚上彭小友都要给她揉半个钟头。
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彭小友擦了擦手:“喂,妈。”
“小友啊,还没睡吧?”
“哦哦。还没有,我再给惠丹洗脚。”
钟惠丹一听,觉得不妥,就笑着拍了一下彭小友。
“慧丹在旁边吗?让她接个电话。”
彭小友把电话递给钟慧丹:“妈找你。”钟慧丹接过电话,贴在耳边:“喂,妈。”“慧丹啊,怎么能让小友跟你洗脚……。这样办,也对,毕竟你怀了孕。”
闲聊了几句琐事之后,王桂兰的语气很是八卦道,“今天小友去酒厂,把你堂哥钟建那个小流氓给得罪了。钟建刚才跑到家里来了,告状告了半天……。”
钟慧丹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彭小友:“怎么回事啊?他怎么得罪四哥了?”
“还能怎么回事,不就是岗位费的事嘛。”王桂兰叹了口气,“小友非要让那些亲戚补交岗位费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你爸也很生气,说他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钟慧丹点了点头,“我好好劝劝他。”
“你可得好好说说他。”王桂兰的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这孩子,不能到处得罪人,以后还怎么进步?”
“我知道了妈。您早点休息吧。”
挂了电话,钟慧丹看着彭小友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看你,把我妈和我爸都惊动了。钟建都跑到我爸家里告状去了。”
彭小友低下头,继续给她揉脚,没有说话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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