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先帝那个人,俞浅浅不禁面露嫌恶跟恶心的表情,“我始终无法想象,当年的锦城血案,仅仅是因为先帝忌惮承德太子的美名,觉得自己手中的权力被东宫分薄了而搞出来的!”
“尤其恶心他不将女人当人,只当工具来随意利用、处置的做派!”
“人家戚姑娘跟丞相大人都有默契要准备成婚了,偏生先帝突然横插一杠,不仅拆散了一对儿有情人,还要让可怜的戚姑娘给一个能当爹的、甚至可能浑身散发着老人味儿的老头子当妾!”
“这样也就罢了,先帝还要把戚姑娘的清白名誉当做筹码,来制衡丞相!”
“说实话,如果当年是我身处丞相大人那个位置,我或许也不会带兵驰援锦城,而是联络东宫上下直接以承德太子的名义起兵谋事,让先帝退位做太上皇。”
说真的,俞浅浅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能干,也越发为长玉的爹娘和祖父、谢征的爹娘和魏严,还有千千万万因锦城血案而死的无辜之人感到可惜,甚至对魏严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了。
完了之后,又觉得儒家那些君君臣臣的思想果然厉害,就算对这一套不屑一顾的人,明面上也必须摆出个样子来,而就算摆个样子而已,行事之时总要受到这一套的约束。
谢征听完了俞浅浅一番话,一开始略微有些震惊,他是真没想到俞浅浅行事还能如此百无禁忌,可随后想起他们的那个目标,又觉得俞浅浅会这么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。
但他仔细想过之后,却觉得自己的舅舅当年未尝没有那么想过,只是权衡之下还是放弃了,“当年锦城的情况十分危急,以舅舅的性子,他应该排除万难直奔锦城援救承德太子和我爹,毕竟他们一个是舅舅的明主,一个是他的亲妹夫,他们不管哪一个人出了事儿,他都会万分痛心。”
“至于说先帝或许在其中利用戚姑姑来算计舅舅,我却觉得戚姑姑必定什么都没做,她只是被困后宫,被先帝切断了跟宫外的联系,那么先帝作为大权在握的皇帝,想要利用后宫做点儿什么,还不简单吗?”
“要说我舅舅‘冲冠一怒为红颜’,虽然我十分信任舅舅对戚姑姑的感情,可我因此更加确定就算舅舅和戚姑姑之间的感情一直没有变化过,他也不可能做得那么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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