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正常就是从那时开始的……许久未曾发作过的命咒再次出现……并且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可怕,更加凶猛。
它是一道巨大的,深不可测的裂痕。在他那行将崩溃的理智之中硬生生划分了界限…….
一个毫无个性,木讷,又顺从的机器…….以及另一个,疯狂,毫无底线又不择手段的恶徒……
两者之间就像是鸡尾酒一样调和,纠缠在一起……就算是世间手艺最高超的调酒师来了也难以理清它们之间的界限。
他当天就带着妻子搬到敦威治,这里无比偏僻,或许能暂时避开家族爪牙。
他又变的无比顺从,按部就班,完成那些信件里交付的任务。他在联盟里谈笑风生,他进了奇术司……他找到他的目标。
他拿着那份记录了信息的报纸,用轻松的语调在电话亭中和樱通电话。电话里,妻子声音一如既往温柔,她从未对现状抱怨过。
而也正因如此,才让他察觉到自己意识上的那条沟壑越来越可怕。
这场崩溃来的又快又彻底,挂断电话,他瘫坐在电话亭肮脏的地板上。看向四周,只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,他惊惶又悲伤,不知道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办。他像是个孩子,抽泣不停。
但忽然间,他又仿佛变了个人,目光木讷,面无表情地看向电话亭之外。
是的,一切都在崩坏,他的生活正在被某个无形的,恐怖的东西摧毁。他的情绪在密城清晨的阳光下蒸发不见。他伪装自己,戴上面具。
但那又怎样?那些来自另一个国家的信件就像警报,它仍然在不断催促自己,时间不多。
他有时有些迷茫,不确定是否真的明白什么应该做,什么又不该触碰。他只能假装投入进奇术司的工作中,让自己变成一个胸无大志,毫无个性的,无聊的人。
他变了吗?司马宣想道……或许,他正在改变。
他会变的和自己最唾弃的那类人无异,他会变的和那些傀儡与木偶一样……但这不是很糟糕吗?这他妈难道还不可怕吗?
他得做点什么避免落入这种结局,他要无视这个目标,无视所谓的任务!
想到这里,司马宣猛地停止抽泣。他仿佛一瞬间屏蔽了所有记忆,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出电话亭。
他向回死者之家的道路走去。他将去往一座海岛,以囚犯的身份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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