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败了便是败了,成王败寇,自古如此。”
杨渝摇摇头,伸手接了几点雨丝,看着它们在掌心化作晶莹:“当你知道结局,过程很重要。当你不知道结局,结局很重要。当你不在乎结局,当下最重要。”
“是呢。”杨朗扯了扯嘴角,“姐姐还是那般通透。”
“并非我通透。”杨渝正色道,“只是这些年经历多了,明白了一个道理,以前我们的眼皮子,都太浅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杨渝望着城中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,缓缓道:“以前我们所思所虑,不过是神策卫、神符卫的威势,充其量也就是天波府一姓一族的兴衰荣辱。”
“这不对吗?”杨朗问。
“对,也不对。”杨渝侧过头,眼中映着城中灯火,亮晶晶的,“对一家一族而言,这自然是天大的事。但对于国家,对于天下苍生来说,却显得有些……小家子气了。”
杨朗闻言,眉头微皱,不服气道:“难道梁王府便没有私心?便能真正做到‘天下为公’四字?”
“至少他们一直相信这四个字,并且正在努力践行。”杨渝语气坚定,“你看看如今的大华,较之开国之时,可有不同?”
杨朗默然,他虽心气已颓,但毕竟执掌兵部,对天下大势还是清楚的。
半晌,他终是实话实说:“此时之大华,虽吏治、边患、民生等问题依旧重重,但确实是古之未有的盛世。
新作物自海外引入,亩产倍增;海贸兴盛,关税岁入已超农税;国库丰盈,太仓之粟陈陈相因;四夷宾服,外邦诸国岁岁来朝;疆土之广,自先帝时已扩三成有余;文教之事,各州县皆设官学,寒门子弟亦有晋身之阶……确是一日千里之势。”
“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。”杨渝语气温和了些,“这便是梁王府一系,或者说‘新党’众人努力的结果。
朝中都骂他们弄权,指责他们结党,但谁也不能否认他们确实有为天下之心,不能否认他们开创了这盛世之先声。
有些事,喊起口号来容易,可真要脚踏实地做下去,却是千难万难。”
说着,杨渝不自觉地伸手抚上隆起的小腹,目光投向西南方向,那是十万大山所在:“杨炯年纪比你还小,可为了这天下,他这些年几乎没在家安稳待过几日。
不说早年征战南北,就说最近,他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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