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齐铁嘴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蜷缩起来,忍不住掐了掐手心。
别多想!
心里骂了自己这么一句。
他笑了笑,温和地说:“是我钻牛角尖了,一切随你。”
然后像遮掩什么似的转移话题,“佛爷有传消息回来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越明珠也不在意,摇了摇头,“说是城外出了点事,就是不知道严重不严重。”
齐铁嘴顿了顿:“......此事我略有耳闻。”
他们在谈正事,捧珠独自提灯悄悄走过,得赶紧把牛肉饼给六爷才行,再不吃就冷了。
原是小姐嘴馋要吃,只是刚刚上去发现做饼的人从老板换成了老板儿子就不想吃了,捧珠也不饿,小姐就说可以塞给六爷反正他胃口大。
两荤一素全部扫光的黑背老六来者不拒。
嘴一张,饼就去了三分之一。
“年前那会儿就有动静了。”齐铁嘴脚步微微挪动,招呼她往炭炉这边取暖,也没避着六爷和一旁的捧珠。
他手往上指了指,“...司令派灰大褂在城外抓了几个人,这种事从不大肆宣扬,等上头审讯完直接秘密行刑才公开,以此震慑。”
“解九说犯人从司禁湾陆军监狱署押往城外处决的那日,途中有人伏击了行刑队伍,犯人被救走,行刑人员尽数毙命,无一活口。”
司令大发雷霆,命令佛爷缉拿乱党归案,可通知他的时候逃犯早已溜之大吉,天南地北上哪儿追捕?
一旦出了湖南地界,就是笔糊涂账,摆明了要张启山背锅。
他笑道:“放宽心,等佛爷把事情料理完,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佛爷深谋远虑,既然没借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”留在湘西剿匪远离风波,而是兵行险着选择回长沙,看来心中自有成算。
齐铁嘴也就不替他操这份心了,更没必要吓着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