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的人？”
“申总，你最近扩张版图，听说又收购了几家公司？”
“跟孟氏比可没法比，我这点小打小闹算不了什么。”
“别这么说，咱们可是朋友。”
申涂龙很少见他这么客气：“孟大总裁，有话直说，我听出你有目的。”
毕竟是认识多年的好兄弟。
“倒也没别的，就是想问问，文雯在你们公司干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申涂龙答，“孟少怎么突然想起问她？放心，都安排的妥妥的。”
孟彦：“文雯以前说到底就是个单纯的家庭主妇，能力方面确实比不上职场女性。”
申涂龙挑挑眉：“能力不足，态度来补，我倒觉得她还不错，比不少老员工都负责。”
孟彦：“申总，她在你那工作这段时间，没惹出什么娄子吧？”
“当然没。”
对于文雯目前的工作状态，申涂龙其实挺满意的。
哪怕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事。
申涂龙和孟彦交情不浅，朋友之间闲聊，申涂龙本来想好好夸夸这个女孩，可转念一想，还是算了。
琐碎小事，孟大少爷不一定乐意听。
于是回答得很简练：
“她做得不错，孟少不用担心。”
孟彦：“我倒也没别的事，如果她在你那不适应，我可以把她调到孟氏总部来，给她安排个职位。”
“嗯？”
听孟少这么说，申涂龙心里顿时生出警觉。
他难得主动打来电话，原来是为了要人。
“孟少，你意思是……想把文雯调走？”
“是的。当初她找工作时，我就有意想让她进孟氏，可那时候你知道的……当初我隐瞒身份和老婆结候，很多事情怕闹出误会，幸好你给了文雯一份工作。如今我身份既已公开，就没必要再麻烦你了，白白占用你公司一个人力名额，过意不去。”
“我想你是误会了。”
申涂龙语调平淡：“孟总，当初我招文雯进来，并不完全因为你，她确实适合这份工作——我觉得她在这做的很好，十分适合现在的岗位。”
这个回答，倒是大大出乎孟彦的意料。
“申总，你不是开玩笑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文雯之前没工作经验，就是个全职宝妈，在你这儿还能做得好？你那边工作难度可不低啊。”
“不会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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