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发疼。
他的手指抠进门缝里,指甲都快掀了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把推开了那扇门。
门后是一间小屋,很小,只有圆厅的十分之一大,没有夜明珠,只有墙角点着一盏油灯,灯火如豆,昏黄的光,勉强照亮了屋里的一切。屋里只有一张矮几,几上放着一只粗陶碗,碗里装着半碗凉透的稀粥,粥已经结了层皮,看起来难以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