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日子,你应该见过,她留在欧阳家迟早会被欧阳家送出去联姻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拒绝秦师这种能力出众、气度不凡的少年郎?”
蔡明萱神色一滞,不禁又皱了皱眉。
蔡秉文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告诫道:
“秦师身边绝不会缺少容貌出众的红颜知己,你若是想要追随秦师,就要做好与人共事一夫的准备。
而且,我看得出来,秦师志向高远,不是拘泥小情小爱的人,绝不希望后院的女人争风吃醋,你……还是想清楚为好。
等你想清楚了,我可以通过家中的人脉,让你以采购玉石的名义前往东南亚,但后天,你就不要跟着去了。”
明天秦伏天还要帮蔡秉文针灸一天,后天蔡家派人送秦伏天离开,这是提前定好的事情。
蔡明萱暗自咬唇,低着头不再说话。
这天晚上,蔡家除了打坐修炼的秦伏天,谁都没睡踏实。
与他们同处江云市的欧阳家和佟家,则彻夜亮灯,不曾休息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第二天,秦伏天为蔡秉文治疗的时候,欧阳家和佟家内部早已掀起了巨大风浪。
欧阳家家主欧阳震唯一的儿子,居然死在了佟家的宴会上!
经过一夜的检查,结果证明此事跟佟家无关,欧阳恪系心脉骤停猝死,没有任何外在伤痕和药物作用的迹象。
但欧阳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,闹着要佟家给一个交代。
直到一则消息传到欧阳震耳中:
京城傅家,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