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他人都被淘汰了。不过他们没有回家,而是留下来等刘季的消息。——这毕竟是乡里值得夸耀的大事。只有那些全部考生都被淘汰的乡邑,才垂头丧气地结伴回去。有的乡邑能够有两人,甚至三人入选,乡里的人就如同自己入选一样兴高采烈。入选者入城,他们守在城外;入选者入军营,他们也跟着来到军营外面。直到他们出来,来到乡里中间,告诉他们最终的结局,他们才放心。
刘季从军营里出来,来到丰邑的乡里中间,告诉他们说,自己明天还要见官,听县令的训示。路途实在过于遥远,他不方便回乡明天再来,今晚就找个地方混一晚,明天去县府,让大家先回乡里,并把自己的事告诉家里。五人依依不舍,向刘季告辞而去。
刘季早就想好了好去哪里。他趁城门未关,向人询问沛县主吏的居处。沛县主吏的住处,很多人都知道。有好心人带着刘季来到一处小院子里,刘季在门外叫道:“丰邑大夫刘季愿见主吏何!”
这时,一名吏员模样的人走了再来,上下打量了一番刘季,道:“汝为大夫?”
刘季道:“然也!”
吏员道:“何衣冠之乱也。”一句话就把刘季问住了。刘季虽然为大夫爵,但他从来没有按大夫爵为自己置办衣冠,主要是没有那份闲钱,但凡有点余钱都被自己拿去买吃买喝了。
李园被灭以后,刘季似乎也看开了。他不再执着于钱财、家室,而是有钱就花!当然,李园被灭后,他也没有赚过多少钱。参加英布组织的护航本来能赚点钱,却被阴差阳错地卷入了刺秦王的漩涡中,最终自己成了流浪街头、一文不名的小混混。后来,刘季当兵时多少有点钱,但当兵的人命都不知道还有几天,钱有什么用,所有的钱全都被他拿去喝酒、嫖宿,回乡时清洁溜溜。
回乡后,刘季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,换上了大哥留下的一身衣服——明明确确的布衣。头上,还是用布条随意捆扎着头发。
这身衣冠,当然不可能是大夫,明明白白的布衣嘛!
刘季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却又没法解释,只得陪笑道:“大兄,吾丰邑人,主吏乡里,愿见主吏,大兄勿怪!”
吏员道:“且入!”带着刘季进到院中,来到正房门外,对刘季道:“且候!”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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