矣!田狩之时,车毂相击,其有误入田亩,恐难免耳。但有所失,敝邑一力承其所失,而倍偿之。焉敢劳廷尉远行,守君下问!臣思虑不周,廷尉其恕之!”
蒙武道:“若未得其实,安知其所损坏?”
平阳君府丞道:“纵一邑所失,平阳城偿之何伤!”
平阳令道:“然也,然也!彼乡邑有损,虽无心之失,愿倍偿之!”
蒙武见事已至此,恐难如愿,只得道:“愿令君备细上书平阳县及河东郡,具言其详,及所偿数额等项。臣得其书,乃敢复命!”
平阳令道:“事所应当,事所应当!臣即令吏备细复文,以呈上司!”当即回到塾房,叫来书吏,写了给平阳县和河东郡的回书,表示田狩之事,已在廿日之前,所言一切已不可查;既然有乡民投讼,想非虚也,一切损失皆由平阳城赔偿。所幸田亩目前还未种植,只有田亩需复垦。复垦之费,按百人日工计算,工人日偿三十钱,共偿三千钱。每天每人三十钱的工价的确高于市价,但也不算“倍之”;而让平阳城拿出三千钱,不过九牛一毛。平阳令深自贬抑,痛切自责,认罪态度良好,写了两封公文,亲自用印封了,恭敬递给蒙武。然后讨好道:“天色已晚,不便遽行。敢请敝邑小住一夜,旦日再行!”
蒙武自然也不敢在平阳城住下,回答道:“臣有郡务,不敢迟也。愿得其偿,速归复命。”
平阳令立即下令,从府库取出五千钱,递与蒙武道:“所偿三千,未敢少也。其有不足,廷尉其恕之!”蒙武接过钱,放在车上,几人一起登车,匆匆一礼,急驰出城,往南而去。南边是平水,大片的水网中长不成高大的植被,而在低矮植被中,危险不易隐藏,所以南行这条道虽然不平易,但也不易遭人暗算。
离城数里,蒙武回首而望,长叹一声!在返回绛城的路上,蒙武一直在思考着,如何打下平阳城的嚣张气焰,如何能够避免周围的乡邑不再被城周围的韩国宗室骚扰。想来想去,最重要地莫过于加强周围乡邑的军事训练,让他们能有自保能力。
当开始播种春天的种子时,咸阳发出教令,平阳令、襄陵令、汾城令因为战功,召回咸阳另行升迁;同时,咸阳向河东郡派来了一名新的平阳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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