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赴各人的岗位。缆绳被解开,风帆升起来,后舵解除卡位,由四五个人执掌。瞭望也飞快地爬上桅杆,瞭望周围,并挥动手中的旗帜;舵手们按照旗令的指示,调整舵位。船长站在船头,注视着前方。
刘季被安排在第一批上甲板。随着风帆的升起,缆绳的解开,船开始缓缓前行。刘季站在前甲板货舱的前方,可以饱览两岸壮丽的景色。随着舵手的操纵,舵发出巨大的咯吱声;舵声中,大船在江面航行,一一避开激流险滩,以及遍布的江洲。
水手们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开始轮换。又过了一个时辰,卫士们也开始轮班。刘季现在已经开始累了。虽然有多名水手瞭望,其中也包括对水匪的瞭望,但刘季他们也不能松懈,必须时刻警惕突然发生的情况。水匪要抢劫,未必会杀水手,但一定首先击杀护卫。两个时辰的值勤,让刘季身心俱疲。
下班后,刘季一身疲惫地倒在舱外的甲板上,躺成了一个“大”字。英布立即提醒他道:“未可懈也!吐纳调息可也。”刘季悚然一惊,立即坐起来,箕坐于地,开始吐纳。
吐纳是楚地一项传统功夫,在贵族中流传极广,民间也有广泛的传承,它被赋予了敬神的含义,有着多种方法,但每种方法大同小异。刘季在李园府中当门客时,就被传授了这一功法,十年下来,刘季虽然谈不上有多深的功夫,但也经常习修。传说,功夫深的人,可以拿吐纳代替睡觉,但刘季没修炼到这一层,但以调息缓解紧张,解除疲劳,却还能行。吐纳了片刻后,刘季睁开眼睛,疲劳缓解了许多,腹中感觉到饥饿。他想找些水喝,但英布告诉他,水和食在船上都是定量的,不到十分饥渴,不要轻易饮用。喝水时,不能像平常那样大口猛灌,而要小口喝,每次最多喝三小口。刘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英布问他道:“汝得戈矛,胡不具装。”
刘季道:“吾观众人皆持棍,未可异于众人也。”他又反问英布道:“汝胡不具兵?”
英布道:“吾多行于江湖,兵常随身,未及具也。”
刘季道:“何时当具?”
英布道:“必待其时也。”刘季这才知道,那些不购买兵器的人,其实是自己早已有了兵器,并不是舍不得钱。
等刘季再次上岗时,天已经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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