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里的滋味。
咂了一会话味儿，博尔导师的眼里有泪光浮现，久违的酸楚、愤怒、沮丧、思恋等等情绪混染在一起，让他一颗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死了那么多人，都白死了，我们还是……%&#@……%￥@……”
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，不知蕴含了什么样的秘密，被系统屏蔽之后，依然有一股浓烈的悲怆情绪，感染了殷东。
“怎么可能白死？”
殷东不赞成的反驳一句，又慨然道：“在危难到来之际，凡我人族，皆需共赴族难，血不流干，誓不休战。”
博尔导师脸色一窒，闷声道：“你不懂啊，万族……%@#……%￥#……”
哪怕听不到那些被系统屏蔽的话，殷东也猜了个大概，冷笑一声，相当强势而霸道的说道：“万族为敌也没什么，迎战就是了，我堂堂人族，岂能向异族臣服，受其压迫，被其奴役、屠杀？”
博尔导师一愣，忍不住反驳：“呵，年轻气盛不是你的错，但是不能这样天高地厚，当真不知道万族……&%@#￥……@￥&……”
要不是看小四儿的面子，博尔导师都想骂殷东了，三斤半的鸭子两斤半的嘴，但也只有嘴上功夫，真刀真枪上战场就不行了。
真当他们是又怂又废的软骨头吗？
正因为他们不是，一直战斗到最后，却只能看着母星毁灭，所有母星的幸存者成了流民，被虚空乱流卷入了……
博尔导师走神了片刻，又想要说什么时，冥冥之中有一股的规则之力，弥漫而来，让他又恢复了之前像蜡像的状态。
殷东的脑子里，也响起了一道系统提示音。
【警告！玩家殷东触犯禁忌规则……滋滋滋……滋……滋滋……】
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！
似乎是他刚才跟博尔导师的对话，触犯了什么禁忌规则，要受到惩罚，却又被无形的力量干预，免去了惩罚？
真相是什么，殷东不知道，心里莫名的有一丢丢发毛，但这不妨碍他高兴。
触犯了禁忌规则，险遭规则之力惩罚时，还有一股力量能干拢规则，让他免于惩罚，岂不是说他掌控了这种神秘力量，就能在接下来的游戏里，立于不败之地？
这个想法……让殷东精神一振，都打算在这个地方闭个关了。不过，小四儿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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