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屋门。
“这……”屎船老板一度都吓着了,这到底是什么人呢,夜半不睡觉,却要来如此叨扰,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?
“快开门,他妈的!”花伯还骂起来了。
“来了,来了!”屎船老板只好是慌乱地拉开了屋门,而后十分不情愿地把花伯让进了自己的屋子,并且以上等好茶招待,生怕款待不周,得罪了此人,届时可能就不好了。
“怎么,你家里没有女人?”花伯在吃饱喝足之后,四处打量了一下,在打了一个饱嗝之后,便如此相问。
“你……”屎船老板本来想说你找抽,可是这话到了喉咙边了,又被他强行咽回去了。
“你是不是还想打人呢?”花伯说完这话,便直接就喷了一口血出来,血沫子洒满了一地,一片狼藉,使得屎船老板什么也不敢说了,怕此人真的是得了严重的疾病,咽不下之前所受之气,这便想在生命的最后关头,准备悄悄地死在自己的家里了!
“不敢了,绝对不敢了,之前纯属误会,误会!”屎船老板笑着回答。
“哦。”花伯只好是打住,什么也不说了。
……
与屎船老板相好过的那位姑娘,这天夜里,独自怔怔地坐在屋子里,哪也不想去,怕出去了之后,被人戳脊梁骨,骂自己不守妇道,不是人!
“你可以去屎船老板的家里走走。”巫师这时说话了。
“为什么?”那位姑娘似乎一提起那屎船老板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得去控告一个人,不然的话,老身要你不得好死!”巫师如此说道。
“告谁?怎么告?”那位姑娘如此问着。
“你就说花伯强暴了你。”巫师的声音回荡在深沉的夜空。
“对着屎船老板这么说吗?”姑娘显然有些不明白。
“是的。”巫师说完这话,便直接如一阵风似的离去,就此不见了。
……
屎船老板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,此时因为少了花伯之存在,空气都干净了不少,也清静得多了,好几夜未曾合眼的他,这时准备好好睡一觉了。
“妈的,真的不该强行把他推出了屋门啊,这时不知会不会生气呢,生气了之后会不会报复自己?”屎船老板如此念叨着。
当时他把花伯赶出屋门的时候,或许当真是做得过分了些,因为是推他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