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之态善待至亲。心无挂碍,则万般郁结自散,阖家温情方能长久相守。”
文镇长恨石宽,恨不得一拳把人打死,撕成两半,一半扔玉龙河,一半甩牛屎岭。可这都只是气,不能实施啊。有了文崇章的苦口婆心,他也觉得,不要再把事情闹大。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再闹下去,不是再伤害一次自己的宝贝女儿吗?
他扬起脑袋,看向房梁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崇章啊,你说得对,我听你的。你要好好念书,将来成为栋梁之材。要是有什么难处,尽管来找二爷爷,二爷爷绝对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这过程中,石宽已经坚信文镇长所收到的信,就是文贤婈写回来的了。他不期待文贤婈会写他的什么好话,他对文贤婈那样,也不可能会有好话。
况且总的来说,过错方还是他。文崇章小小年纪都这么懂事有担当,他又怎么能窝缩下去呢?
文崇仙他们几个,已经自行站起来,退到一边了。他却走上前,屈腿跪了下去,毫不躲闪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