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宽,他好吃好喝的在监狱里面当大爷,又惹出什么事端来了?”
是关于石宽的事,文贤瑞被这么急的叫来,心里有些不爽,但还是钻进了驾驶座,插入黄铜钥匙,给轿车点火了。
郑冬雪扶着文贤婈上车,忧伤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!婈儿命苦,惹上了石宽这么个家伙,真是倒霉。”
“不怪石宽,我现在已经不怪他了,这都是我的命,怨不得别人,我只求尽快让心里平静下来,过上我该过的生活。”
文贤婈的心里,那是永远都无法忘怀的。只是事情牵扯到了太多人,放不下也得放。现在去监狱,也只是想确定石宽是不是有事。至于和石宽的感情嘛,她不想再做出任何的努力。只愿做风中的一片树叶,风要吹向哪里,她就飘向哪里。
“是啊,一切都会过去的,放下吧,你已被伤得太深,再也承受不住一丁点轻微的摧残,放下吧,你还有爹,有娘,有哥哥,有儿子,我们都是疼爱你的。”
郑冬雪搂着文贤婈的肩膀,脑袋也靠了过去,眼泪跟着扑簌扑簌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