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超强喷着粗气不说话,李巧也歇了好久,感觉身体都有点凉了,这才小声开口问:
“你是不是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?”
这是毋庸置疑的,换做是谁都会怀疑。刘超强都懒得回答,自顾自的喘着气。
刘超强不回答,李巧又继续可怜地说:
“你怀疑也好,不怀疑也好,这孩子就是你的。上一个月,到处都闹传染病,他见都不敢见我,这孩子只能是你的。”
刘超强不怎么相信李巧的话,但又半信半疑。他烦躁地翻身下来,把快掉到床底的被子扯回来盖上。
“是谁的都好,我连婆娘都心甘情愿让别人睡了,还计较孩子是谁的啊?睡觉,睡觉,我困了。”
李巧知道丈夫软弱,而且喜欢钱。她翻了个身,把腿搭上了丈夫的身上,手指在那胸膛上画来画去。
“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过,我要对他说,孩子是他的。”
为了钱,自己当龟公,强忍下这口气也就罢了。李巧偏偏还要对柱子说孩子是他的,那不是挑衅吗?刘超强就有点不服了,撑起了半边身子,恼怒地说:
“你不想过了啊?”
李巧把丈夫压了回去,轻抚着那胸膛,柔声的安慰:
“谁不想过了?这不是和你商量,多搞点钱用吗?”
刘超强这才气顺一些,不解地问:
“搞钱?怎么搞啊?”
李巧捶了一下刘超强的胸膛,低声骂道:
“我说孩子是他的,他不得多出点钱啊。”
刘超强恍然大悟,长呼了一口气。结婚这么多年,小看这个女人了。他突然就有一种和李巧过不长久的感觉,一个这么会算计的女人,睡在他身旁,他也感到不真实。
其实李巧也有这种感觉,她舍了身体,丢了名声,弄钱回来给刘超强花。刘超强对她还没有好脸色,刚才得知她怀孕了,还使命的劈,好像要把肚子里的孩子劈出来似的。
这样的丈夫,等到以后自己年老色衰,弄不回来钱了,那还会要她吗?
夫妻两个各怀鬼胎,一起聊着该怎么算计柱子的事。他俩的儿子,在右边房间,也是难以睡着。这一年多以来,这个家好像不那么温馨,家不像家。
清明节的第二天,终于轮到文家做清明了。
石磨山小学不同县城里的学校,县城里的学校放两天假,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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