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,就生出了戴破石来,所以她应该比文贤莺还会生。
“对哦,年轻人才是力量,石宽这么喜欢孩子,你为什么不给娶一门小的,多生几个,自己也没那么累。”
这个文贤婈,以前说话不是这样的。难道现在变了,变得婆婆妈妈,爱说这些男啊女呀,情啊爱呀的了?文贤莺扭头过来,脑袋碰了一下过去,笑道:
“还说你把李碧成奉为圭臬,新时代女性的宗旨是什么?是男女平等,自立自强。你倒好,还要倒退回去,给男人娶妾,书白读了啊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我这不是试一下,看看你是不是被婚姻束缚住,变得迂腐了没有吗?”
文贤婈差点就语塞,说不出话来。还好随机应变,又闲扯出了一句。
今天才和文贤莺见面第一天,不要试探那么多,免得弄巧成拙。接下来的话,文贤婈收敛了很多,谈的都只是所见所闻,说的是小学校里的事。
还差人去找高枫和罗竖,要把他们请到家里来一起吃饭。高枫和罗竖是她和文贤莺共同的同学,又曾经是小学校的同事。那是多么美好的一段回忆,自己现在回来了,不第一时间把人请来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