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,走下了山去。
夜色茫茫,他脚步也匆匆。
早上,微风徐徐,路边野草叶子上还沾着露珠。时不时有几只野鸟跳上跳下,寻找那些还未清醒的虫子。
花龙也醒来了,他是被尿憋醒的。他拿过靠在床边的拐杖,捅了捅还睡在旁边的哑巴,叫道:
“起来,今天东沟村有人娶媳妇,我们去混顿饭吃。”
哑巴就是二赖,睡得正香呢,哪想起来,手僵硬地撑了一下,翻个身又继续睡去。
他的手之前被绑伤,现在两边手指头都伸张不开,脚更加严重,一边还能勉强弯曲,另一边就是用针扎下去,都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东沟村有人娶媳妇,他也知道。到了那里讨个喜,自然能混上一顿好吃的。只是现在还那么早,根本不需要着急。
花龙也只是叫一下哑巴而已,现在两人待在这土地庙里,就像家人一样。那不管有事没事,空了就和哑巴说说话呗。
他拄着拐杖,出到了土地庙门外,往左边拐去。慢吞吞地解开裤头,蹲下去拉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