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这个家伙,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脱掉鞋上床,坐在她身后,伸手过来捏呢。她打了一下柱子的手,不满地说:
“我数钱呢,你摸什么摸?我都数乱了。”
“乱就乱呗,日子这么长,乱了再数过,嘿嘿……”
这西洋药就是好,柱子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几二十岁,就像第一次在老营村钻进赵寡妇的破房一样。
赵寡妇还真被柱子弄乱了,只得把那些钱又重新数一次。只是柱子在身后动来动去,她哪里数得清楚啊。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
柱子可不能把自己吃了西洋猛药的事说给赵寡妇听啊,他把脑袋搭在赵寡妇的肩膀上,蹭着那张老脸,甜言蜜语起来。
“我柱子原本是光棍一条,偷鸡摸狗,到处惹人厌。还多亏你当初看上我,要不然我到今天还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呢。”
赵寡妇也无心数钱了,捏着钱在那里。
“你快别这样说,要不是你,我能不能把几个孩子拉扯大都不一定。哎,老了,不说那些。”
“不老,谁说你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