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感觉一直保持一个姿势,屁股都快坐麻了。这时小船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,船体轻轻地晃了一下。
石宽松开了文贤莺,走出船舱。这才发现小船顺着河水已经飘出了好远,至少有四五里地,被那暗流推着靠到了岸边。
“这是哪儿啊?”
文贤莺也走出船舱,好奇地看着有点陌生的两岸,顺便整理了一下衣服。刚才抱得太紧了,衣服都皱巴巴的。
“不知道啊,我也没来过。那个是……”
石宽回答着,突然看到船头的河面上漂着一团黄黄白白的东西,看着有点像死人,又有点像死猪。
文贤莺顺着石宽的目光看去,还好奇地走上前蹲下来看。她看到那团东西有一头黑黑的,好像是人的头发。不,那就是人的头发,她不敢再想下去,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,一下子蹦到了石宽身上。
那小船像喝醉酒似的,左摇右晃,石宽手忙脚乱,一手托着文贤莺的屁股,另一手去抓那船棚的边缘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小船稳住,紧张兮兮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