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“反正你不能暴露本皇的存在，不然人家不就知道你目的不纯了？那还当个屁的兄弟！你得靠自己啊！”
“我怎么感觉是你的名声不太好的缘故......”
“%#￥#@@#！”
张正清轻轻咳嗽一声，屏蔽了黑皇的电报，开始演戏：
“苏兄，你先等一下，此行风险重大，且容我来卜算一二。”
说完，他掐指一算，毕竟是曾经的小道士，表演起来，有模有样。
苏渊目光古怪：
“你还会卜算？”
张正清点了点头，按照黑皇传授的话术，语气真挚：
“苏兄，事到如今，我也不瞒你了。”
“其实我除了雷系天赋外，还有一种卜算的天赋。”
“上次的‘袭击案’，其实就是我隐约算到了些什么，故意引着你过去的，因为我算出了......你，便是那上官梦的命中救星！”
苏渊：？？？
张正清笑得很真诚：
“当时我可不知道苏兄还有那一手能杀7阶的秘术，对吧？”
黑皇赞许地点了点头，这小子，孺子可教，演起戏来，一套一套的，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。
苏渊目露思索。
那天晚上，的确是张正清突然把自己喊离烧烤摊，用的借口是去买特色小吃，现在想想，的确太巧了点......
但卜算这种天赋，真的存在么？
过了一会儿。
张正清突然轻‘咦’了一声，看向苏渊：
“苏兄，你和我说实话，你这两次来深渊，都不是为了自己，对吧？”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......也是为了上官梦？”
苏渊点了点头。
他被勾起了兴趣，想要看看张正清还能算出点什么。
张正清微微一笑：
“我算出你们俩命星纠缠，但总体趋势是稳中向好，这次，事可成！不过......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
苏渊好奇道。
张正清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，而是闭上了眼睛，皱着眉头，手指掐算着什么。
不一会儿，他睁开眼，抬起手，以魔气在空中缓缓凝成五个字：
治标不治本！
这当然是黑皇告诉他的。
上官梦冥王族血脉的问题，能用深渊结晶缓解，但无法彻底解决，岂不就是‘治标不治本’。
苏渊望着那五个字，良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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