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,他是一个好对手。
就你?想对付完本国君,再对付你爹?
尔一介妇人,也配妄想插入这场争斗,以此捡便宜?”
盖喜礼被掐得咳嗽不止,却仍笑出声来:
“国君,您可知两鹤蚌相争渔翁得利?
国君,你小看我这个妇人,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失误。
而我爹,以为我是女子,将我送来当棋子,是他最大的错误。”
高剑舞眼中尽是轻蔑之色:
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
你爹将你送进宫来,是他的错误。
但本国君没有失误之处,你不过只是会下毒的毒妇罢了,本国君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盖喜礼俏眼微眯了,冷笑道:
“是么?”
“不是么?”
高剑舞右手缓缓使劲,便要将盖喜礼掐死当场。
岂料,他刚一用手,却只觉手臂酸麻,使不上劲了。
高剑舞只觉大事不妙,惊恐的看着盖喜礼:
“怎么回事…毒妇,你对本国君做了什么…”
盖喜礼左手疾抬,一掌劈在高剑舞的手腕上,翻身从他怀里挣脱,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“啊…”
高剑舞被踹飞了出去,重重砸倒在大殿正中。
满殿的带刀护卫见状大惊,纷纷拔了长刀,一部分人护住高剑舞,一部分人围住盖喜礼。
高剑舞捂着肚子喝道:“给本国杀了这毒妇!”
众多护卫听得号令,持了刀便向盖喜礼斩来。
此时变故又生,那些冲向盖喜礼的护卫,只迈出一步,便纷纷摔倒在地,额头冒出大颗的汗珠。
这些护卫惊恐的发现,自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气力,连刀都握不住了。
高剑舞见得所有侍卫瘫倒在地,吓得面无人色,再无一国之君的镇家:
“毒妇…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?!”
盖喜礼弯腰捡起一柄掉落的长刀,一步一步走向高剑舞:
“妖法?妾身不奉鬼神,何以会妖法?”
高剑舞叫道:“那怎会如此?!”
盖喜礼笑道:“国君看不出来么?你们是中毒了啊。
国君方才不是怀疑,妾身在燕窝中下了毒么?
你也就这点脑子了,难怪会被我爹压了十二年,你真的不冤。
妾身怎会傻到在燕窝中下毒,再给你亲自送来?”
高剑舞面如死灰,突然明悟了:
“你…你在宫中饭食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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